2016年3月19日星期六

憂鬱文29

某些時候很想與人有比較親密的關係,可是一種害怕開始蔓延並逐漸擴大,並不能消失,於是止步 ,總是停留在某些階段,在這個階段開始停滯,是迷茫、困惑、甚至偏激.走在街上,看見許多人臉上的微笑,覺得很諷刺,內心有壓抑的溫度,血液仿佛瞬間凝固,麻木成了唯一的感覺,幸福被扼殺的如此堅決,不願想起曾在誰的懷中沉睡,發現自己的心開始出現裂痕,我大笑,卻把淚笑了出來,流了滿面.每天一睜開眼,看見的世界都是黑暗的,在這個壓抑的城市,如同黑洞,不斷的吞噬,傾注進單一的色調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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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論寫多少文字,顯示的都是彷徨,是我唯一可以感覺到的東西,一些東西已經被從內心拿走.人的稚子童心,是最美的原始,卻不持久,這個時代,原本就沒有永恆,人們在不可避免的自我殘殺,肆無忌憚的走向了自我夢想的反面.佛祖說不應該殺生,所以佛教的原則是不殺生,但是在寺院裡的拿著鐵棒的喇嘛,可以殺戮他們認定的所有壞人,如果有機會的話,人人都希望自己是哪個喇嘛. 黑色的夜晚,清冷的街道,寒冷氣流吹動,組成寂寥和孤寞,暮色的天空,燦爛的星光,在離人們遙遠的地方閃爍著璀璨,卻永遠無法觸及.天亮了,天空雲彩依舊沒有鮮艷,大家從迷茫懵懂的青春走過,下個路口死神在招手,於是我親手先安置晃蕩的身軀和靈魂在廢墟之中 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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午後的大雨狂風大作,一隻鳥兒撞在窗戶玻璃上,掉了下去,沉悶的聲音把我驚醒,生命如此脆弱,繼續把頭埋在被單裡 ,整個人生,最初的天堂,最終的荒唐,把我打入一望無際的深淵, 世界如此頹廢,愛情可以面目全非.思想越來越極端,喜歡一切極端的東西,喝點酸酸的東西,讓它腐蝕自己快要潰爛的腸胃.在疼痛中強顏歡笑,在黑暗中行走,我總是躲在夢裡的虛幻裡,聽黑夜唱盡夢魘唱盡繁華,自己就象是黑夜裡的幽靈已習慣於孤單的徘徊在憂郁的夜色裡.內心常常無端急躁,無法維持沉靜,伸出手在虛空中晃一圈回來,往往只捕捉到冰冷逃竄的空氣,一種空虛的痛在隱隱發作著 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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站在路口,腦袋混亂與迷惘交織,面對眼前的道路,每一條道路都對應著十字分叉,每一種抉擇都隱藏著危險,無法抉擇 .一些絕對的正確和永恆的路標,正在變得迷離而詭異,一些認知被人性扭曲 .生活象一個頑皮的孩子,在縱情的開著並不可笑的玩笑,被玩弄的宿命無法逃脫 .很多事情在時間裡游走, 在獨處的許多瞬間,會清晰明確地感覺到手中的虛無.天空,被包裹的光線,絲毫散發不出溫度,整座城市好冷,人情冷暖,冷卻了整顆心.有一種寒冷,慢慢涂染著這座城市,詮釋著這樣堅硬冰涼的城.習慣用悲傷麻醉自己的疼痛,聽一首又一首的歌,做一件又一件傷害自己的事,冷卻自己的溫度.一個人,游離在各個頹廢的角落,只有在回到自己的世界時才終於肯釋放自己的無助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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