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16年2月15日星期一

憂鬱文.23

世界每一天都有黑夜與白晝,在亮與暗,理智和失控的邊緣,曾經看到希望的光,雖然有些微弱,但我把它吹滅,然后跟人說我根本就沒有希望. 回著家的一路上,一盞又一盞的路燈與自己擦身而過,突然停下腳步,望著昏暗的路燈想著,路燈和我之間,究竟誰是誰的過客,誰是誰生命的點綴.一生渴望被人收藏好,妥善安放,細心保存,免我驚,免我苦,免我顛肺流離,免我無處可投靠,但那人,我知,我一直知,他永不會來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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沿著路燈一個人走回家,晚風秋涼,偌大的宇宙,此時只剩我一人,風一直在穿梭,只想用這種孤獨的姿勢走下去,拖著疲倦的身影走下去.穿過一條又一條漆黑狹長的走廊就到家了,腳步的聲音一遍一遍地回響,沉重而緩慢,喜歡在山崖上望下去萬家燈火的景象,打開家門後,開了屋燈,我在想一間點著燈火的房子,能代表一個家麼?在空蕩蕩的屋子裡,深夜裡把支離破碎的句子組成憂傷的畫,繼續開始折磨自己,繼續看到揪心.有人說,現實與虛幻要分得清,我從不反駁他們,但其實看世界模糊點好,看的太清楚,傷的越痛苦,現實的社會,我們還是虛幻點比較好,不然只會被現實生活把我們糟蹋的遍體鱗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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低潮來襲的深夜裡,寫一些如刀的文字,在黑暗之中,一刀一刀地解剖自己,看著自己一邊滴血,一邊欣慰,一邊又替自己療傷,至始至終,我都是了解自己的,或許生活,如同一個迷宮,一旦對出口了如指掌,就會喪失走下走的興致,所以,我寧願迷失,人終究愚蠢會快樂一點. 時常會無意中又筑起一道牆,其實並不想把人都拒之門外,而是要等待一個人,一個在自己生命裡足夠份量,可以拆掉圍牆的人.走在路上發現太多地方變得陌生,我的路痴使我丟失了自己所在方向感,在這座城市在每個我曾去過的地方,我多次的迷路,包括自己居住過的小區,或者自己曾走過多次的街道,就像你,我們共同居住了三年的家也會忘了回來的路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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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活裡,曾經擁抱理想,滿懷自信地活著,以為人世的繁華光影,,會為我們營造一個快樂的天堂,當眼淚滑落的那一刻,才驚覺一直活在幻覺之中,原來所謂的夢想,已在飛翔的途中,墜落懸崖,或離開或繼續守著,也只是徒勞抓不住一切都在隨著時間流逝的東西.生命中沒有什麼是完好無損、永恆不變的,有些東西總在流動,甚至隨時可能失去,包括生命、健康、情感、理想,皆是如此,只想在獨自靜
默之時用文字細細記敘那些瞬間.安然的面對寂寞,不知疲憊的去重復著與自己的靈魂對話,城市裡每天都重復一些故事,人們用自己的方式填補空虛,喧囂和浮華充斥城市上空.曾漫無目地的將自己拋棄在這個城市熙熙攘攘的人群之中,企圖從那些快樂嬉戲的孩子或是成人中找尋快樂,可是象征美麗開始的清晨,卻有太多人生裡太多的抱怨與墳恨,麻木的雙眼讓清晨充滿憂鬱,生活在永不見天日光明的世界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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